曾是酒店紅牌的淳淳,因為拉K拉到漏尿嚴重,

恍神時間也愈來愈長,淪為應召S妹。

她打起精神接工作,只希望不被打槍。
26歲的淳淳(化名)是酒店小姐

全盛時期,在桃園的禮服店上班三年,賺了近千萬。

一晃眼十年過去,她雖然仍揹著LV包、拿著LV皮夾,

但是當年的姿色不在,身價也不在。

染毒嚴重的她,現在多在雞房(應召站)Stand by,期待有工接且不被打槍。

 淳淳說,她曾上過壹電視的《一天壹蘋果》,飆淚講酒店小姐心酸史。

介紹她給我們認識的酒店經紀人吐槽:

「她願意上節目,是因為那時她很慘,慘到沒錢買尿布。

多賺個兩千元通告費也好。」

所以是單親媽媽下海賺尿布錢的故事?

經紀人大笑:「屁啦,哪來的baby。

是因為她那時候拉K拉到嚴重漏尿,得包尿布才能上班。」

經紀人又說記得第一次在經紀公司見到淳淳,

她一個多小時就瞪著大眼、張著嘴一動也不動呆站在牆角。

「我心想:靠!這小姐怎搞到這德性。全身還臭臭的,怎麼上班!」

 淳淳染毒嚴重,已瘦到剩皮包骨,163公分的她體重37公斤。

聽別人糗她,淳淳並不開心,

她抿著嘴蹲在桌邊假裝收東西,然後終於吐出一句:

「我現在沒有那麼嚴重了。」她說不嚴重,我們看來還是相當驚悚。

一百六十三公分的淳淳,現在體重不到四十公斤,

她從大富豪酒店旁的大樓走下來,微馱著身體,每一步都顯得憔悴。

我們試圖從她身上找到她曾是紅牌小姐的痕跡;

那雙空洞的大眼,可能曾經靈活!

那副皮包骨架,可能曾經勻稱吧!

「聽說她以前像本土劇女星王潼,挺可愛,所以有賺到過錢。

不過,我是沒親眼看過啦!」經紀人又取笑她。

 經紀人小歪雖然常糗她,但仍盡力幫忙接工作,怕她活不下去。

淳淳十六歲就在花蓮做酒店小姐

「我爸欠很多賭債,我弟當時才剛升國中,怎樣我也得出去賺錢。

酒店不久,我就開始碰藥,也不是誰帶壞誰,就跟著朋友玩。

只是不知不覺就愈用愈大。

很多小姐都用藥,尤其制服店,我常看到同事邊走尿就邊從大腿流下來…。」

 十年酒店生涯,她花蓮、桃園、台北都做過,最猛還遠征外島到馬祖打拼。

全盛時期是在桃園的那三年,淳淳在禮服店上班,

賺了近千萬,替爸爸還清大部份的債。

「那時候比較漂亮吧,很多客人包養,要錢、要名牌包,什麼都很容易。」

 年紀輕輕就在八大行業打拼,淳淳其實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。

但愛情仍是她的死穴。

她大多跟兄弟交往,每次搞到傷痕累累後,就只得靠更多藥迷幻自己。

甚麼毒她都玩過,主要是拉K。

藥愈用愈兇,她愈來愈瘦,恍神時間愈來愈常,

即使已經願意直接賺皮肉錢,卻因為狀況太差常被打槍。

「黏假睫毛、化妝、弄頭髮那些我都不會,

以前我就花幾百塊,讓人家一次弄好。但現在沒錢,好幾天沒洗頭了…。」

(撰文:楊筠 原載於壹週刊XY檔案593期)

◎強尼小語◎

酒店這個環境裡,像淳淳這樣的小姐並不少。

總是因為一時好奇或是朋友相約而去碰到不該碰的東西。

在那個迷幻的世界裡,容易迷失自己,忘了自己當初踏入酒店工作的初衷。

大多數的人來到酒店工作,往往都是現實的迫不得已。

但隨著酒店工作的高收入,照理來說,生活應該變得更好而不是更差。

既然在酒店上班這麼辛苦,就更應該要好好的規劃。

否則錢賺得再多,沒有存到錢,忙碌到最後還是一場夢。

其實在酒店工作喝酒熬夜就已經夠傷身了,

通常我是不建議妹妹再去玩那些東西。

但畢竟我只是個酒店經紀,能勸說得有限。

每個人的選擇不同,但我希望,在做每個決定前,能先好好思考過。

確定後果是自己能承受的,別像淳淳一樣,

最重要的健康已經無法挽回了才後悔,一切都太遲了。